第七十二章 终极对决（中）

太清殿前，天地震颤。

天道之力与暗天之力碰撞的中心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漩涡中交织，像是天地被撕裂，光明与黑暗在争夺着控制权。

李凝霜站在漩涡中，周身天道之力的光芒在剧烈波动。她能感受到——天道之力在与暗天之力对抗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她的精气神。

李倓站在漩涡的另一端，周身暗天之力的阴气在剧烈翻涌。他的眼神中，闪烁着贪婪和疯狂——

他要夺取天道之力。

"李凝霜……"他的声音在漩涡中回荡，"天道之力……是我二十年前就应该得到的力量……"

"交出它……交出它……"

"我才是真正的主人……"

"你只是一个……过渡的容器……"

李凝霜咬紧牙关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，但她的意志像磐石般坚定。

"我不会……交出……"她艰难地说，"天道之力是天地的力量……不是你的……"

"我是天道守护者……我会守护它……"

"守护——"

她猛然催动体内的天道之力，金色的光芒更加炽烈！

天道之力像是一把金色的剑，直向李倓刺去！

李倓阴阴一笑："天道守护者的执念——"

"可惜，你的执念，救不了你。"

他抬起手，暗天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剑，迎向天道之力！

金剑与黑剑在空中碰撞！

轰鸣声震耳欲聋！

天地再次撕裂！

漩涡在持续，战斗在激烈。

李凝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。天道之力的消耗，让她感到精疲力竭。

但她不能退缩。

如果她退缩，天道之力就会被李倓夺走。

如果天道之力被夺走，天地就会失衡。

如果天地失衡，灾难就会降临。

她不能退缩。

"天道之力……"她喃喃，声音颤抖，"守护的力量……"

"我不会……放弃……"

但李倓的攻势，越来越猛烈。

"你已经快支撑不住了。"他阴声道，"天道之力已经开始从你体内流失。"

"再过一会儿，它就会完全离开你，来到我这里。"

"我才是……真正的主人……"

李凝霜感觉到——体内的天道之力，确实在流失。

金色的光芒，越来越暗淡。

她的丹田处，天道之力的金色光芒正在被黑色的阴气侵蚀。

李倓在——强行吸收天道之力。

"不……"她挣扎，想要阻止。

但她的力量，已经不足以阻止。

天道之力，正在被夺走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
萧夜寒。

那个邪魅不羁的少年，那个仇人之子，那个为她挡刀的人。

他的身影，像是一道闪电，划过她的脑海。

"凝霜……"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，"不要放弃……"

"你是我见过……最坚强的人……"

"我不会……让你死……"

萧夜寒……

他已经死了，对吗？

但他的尸体从未找到。

或许……

或许他还在某个地方，等待着与她重逢。

"萧夜寒……"她喃喃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，"如果你还活着……"

"我会……活下去……"

"我会战胜……李倓……"

"然后……找到你……"

李倓已经逼近了李凝霜。

他站在她面前，周身暗天之力的阴气像黑色的火焰，燃烧着周围的一切。

"天道之力……"他伸出手，掌心笼罩着一团黑色的能量，"已经快完全属于我了……"

"李凝霜……"他阴声道，"你的使命结束了。"

"天道守护者的时代，结束了。"

"新的时代——由我来开启。"

他抬起手，黑色的能量直向李凝霜的胸口！

那能量，要强行夺取天道之力——要从她的体内，将天道之力完全抽走！

李凝霜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。天道之力的大部分已经流失，她只剩下最后一丝力量。

她看着李倓的手，看着他眼中的贪婪和疯狂。

她知道自己——无法阻止他。

天道之力，就要被夺走。

她失败了。

"萧夜寒……"她最后喃喃，"对不起……我没能……战胜他……"

李倓的手，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口——

就在这时——

一道黑影，从战场边缘冲出！

"凝霜——！"

那黑影的速度，快得不可思议。它在瞬间冲到了李倓面前，一剑挡住了他伸向李凝霜胸口的黑手！

剑光与黑气碰撞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！

李倓的攻势，被——阻挡了！

李凝霜的眼睛猛然睁大，她看到了——

挡在她面前的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，长发披散，面容苍白却坚定。

那张脸，她无比熟悉。

萧夜寒！

他没有死！

他还活着！

"夜寒……"她喃喃，声音颤抖，泪水夺眶而出，"你……还活着……"

萧夜寒转过头，对她微微一笑。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无尽的温柔。

"凝霜……"他轻声道，"我说过……我不会让你死……"

"我不会……让任何人伤害你……"

他转回身，面对李倓，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。

"李倓——"他厉声道，"你杀死了我母亲，你灭了她全家，你害了无数人……"

"今天——我要为这些人……讨一个公道！"

李倓的阴笑突然僵住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"萧夜寒……"他沉声道，"你竟然还活着……"

"我以为你在战场上已经死了……"

"看来——我低估了你的生命力。"

萧夜寒握紧手中的剑，剑身泛着黑色的光芒。那不是暗天之力，而是——另一种力量。

"我母亲乾月华……"他低声道，"是天道守护者……她的血脉中，也有天道之力的种子……"

"虽然不如凝霜的力量强大……但足以——与你抗衡。"

李倓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："天道之力的种子……在乾月华的后人身上？"

"有意思……"

"那就让我——一起夺取两份天道之力。"

他抬起手，暗天之力再次涌动！

"今天——我要收获所有的天道之力！"

萧夜寒挡在李凝霜面前，剑光闪烁。

"凝霜……"他对她说，"你需要恢复力量……天道之力还没完全流失……"

"我会挡住他……"

"等你恢复了……我们一起——战胜他。"

李凝霜看着他，眼中满是震惊和感动。

萧夜寒……

他还活着。

他还愿意为她挡刀。

他还要——与她一起战胜李倓。

"夜寒……"她颤声说，"谢谢你……"

萧夜寒微微一笑，笑容温暖如阳光。

"不用谢我……"他说，"你是我的……凝霜……"